第389章 黑雾来客，铜钱闹不出人的命(一)(2 / 3)

突然在她心口泛起幽蓝微光，“和我娘临终前说的‘圣者分魂’有关。”

陈杰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记得白冥提过，她娘是黑卡门最老的“血引使”，临死前吐了半口黑血，说“圣者立四境不是为传承，是怕后人改秩序”。

此刻白冥的声音比那晚更轻，像是怕惊碎了什么：“我娘说，初代制卡圣者用分魂镇着‘终誓’，那东西......不肯看卡道变。”

夜风卷起一片落叶，擦过陈杰的耳际。

他望着白冥心口跳动的卡纹，突然想起幻境里那个镜影的笑。原来有些规则，连创造它的人都怕被打破。

“我去试试它的底。”陈杰突然站起，铜钱在掌心攥出红印，“它既然是‘旧规’，总怕新局。”

第二日晌午，玄京城“醉仙楼”的二楼雅间里，陈杰的声音混着酒气传出来：“那自由卡契第三条？说是卡魂议会监督制卡界，可卡灵连饭都吃不上，谁肯天天盯着那些老东西？”他故意踉跄着碰翻酒坛，瓷片碎裂声里又补了句，“老子这宗主当得累，不如回街头算卦......”

邻桌的茶客们悄悄侧耳。

陈杰余光瞥见角落里两个穿灰袍的身影摸出传讯卡，嘴角在酒杯后勾了勾。他要的就是这消息传出去。

三更天的归元宗屋顶，陈杰裹着件旧棉袍蜷在檐角，怀里抱着命火契约书。

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，风里带着雨前的闷湿。

他盯着对面的屋脊，那里的空气正泛起极淡的扭曲，像块被揉皱的绸子。

黑雾现身时，连风声都顿了顿。

那张黑雾卡牌在它手里轻轻震颤，陈杰甚至能听见卡面下传来细碎的呜咽。像是某种被封印的规则在挣扎。

“你要的不是破坏。”陈杰站起来，棉袍滑落在地，“你是怕卡灵真的自由了，怕它们开口说‘我不要旧规矩’。”

黑雾没有回答，却抬起了手。

陈杰早等着这一刻。他弯腰抓起脚边堆着的残卡，那些边角卷翘、灵纹斑驳的凡卡被他按“藏锋卦”摆成环形，表面看去像随意堆放的垃圾，实则每道裂痕都对着特定方位。

黑雾的指尖触到最外层那张“碎玉卡”时，陈杰的阴阳瞳突然亮起金芒。

百张残卡同时震颤，碎裂处迸出细碎的灵光。那是他早年捡漏时学会的“废卡共鸣术”，用卡灵残留的执念当引信。

“爆！”

金芒炸响的刹那，黑雾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嚎。

它的身形剧烈扭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