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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‘器’有多么宝贵……”
夜十三越听越糊涂。
南离大王口中讲述的“祇”与之前爷爷夜冬生说的版本完全不同，甚至……这难道不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故事吗？
不过很快的，夜十三突然意识到这并非两个故事，只是从不同角度诉说罢了！其实际意义并不矛盾——唯有一个点，那就是南离大王说的是“祇”，而爷爷夜冬生则说自己这条血脉早就已经退化成了“虚祇”。
换句话说，夜十三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“祇”，他认为自己距离“祇”的级别还有很遥远的距离。
夜十三问了一句：
“你怎么断定我是‘祇’？”
南离大王嘿嘿一笑：“唯有‘祇’才能承载如此多……如此复杂……唔，如此奇怪的东西。你看看你，自称仙，却空有人形、脏腑植木、断臂藏阴，天灵缺宫，哪有半点仙的样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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