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停摆的手表，重启的人生(5 / 6)

灾乐祸的年轻助理站在外面，表情复杂。

“苏、苏姐……”助理声音有点抖，“李总监让我来……送送您。”

苏晚走出电梯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塞到她手里：“这、这是您这个月的工资……和李总监让我转交的……‘保密费’。他说，今天会议室的事，希望您……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苏晚捏了捏信封，很厚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、还有……”助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李总监说，这个圈子很小。您今天走出这栋楼，可能就……再也接不到工作了。”

苏晚笑了。

她笑得肩膀都在颤，笑得助理脸色发白。

“回去告诉李明。”她止住笑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谢谢他的钱。至于工作——”

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，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
引擎发动。

车窗降下，她看着站在原地的助理，一字一句：

“告诉他，三个月后，我会在‘璀璨人生’的废墟上，开一家新公司。”

“第一个要挖的艺人，就是他手底下那个‘未来顶流’。”

“至于他？”

她踩下油门，声音飘散在尾气里：

“让他在被告席上，等我。”

车子驶出地下车库，冲进下午三点的日光里。

苏晚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拿起手机，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响了五声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声，清澈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懵。

“林溪。”苏晚看着前方车流，声音平静，“我是苏晚。你电影学院表演系刚毕业，投了三十份简历，全被拒了。现在在便利店打工，晚班，一小时十八块五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苏晚打断她，“第一，继续打工，三年后你会因为交不起房租被赶出出租屋，五年后你会退圈嫁人，这辈子再没碰过表演。”

“第二，现在收拾东西，来‘云景公寓’1702找我。我签你，三年内让你拿最佳新人，五年内让你站上领奖台。”

更长的沉默。

然后，林溪问：“……为什么是我？”

苏晚看向后视镜。

镜子里，她的眼睛深得像口井，井底沉着二十五年的光阴，和一次死亡。

“因为我看过剧本了。”她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