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停摆的手表，重启的人生(4 / 6)

己的声音，平静得像在念台词，“你也来谈‘璀璨人生’的合同？”

沈聿走进电梯。

空间瞬间变得逼仄。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香，混着一点烟草味——他以前不抽烟。

金属门合拢，轿厢开始下降。

数字从18跳向17。

“听说星辉开了很好的条件。”沈聿看着跳动的数字，侧脸线条冷硬，“你没签？”

“沈经纪人消息很灵通。”

“这个圈子没有秘密。”

“那沈经纪人知不知道，”苏晚转过脸，直视他，“这档节目三个月后会因为聚众吸毒停播，所有参与经纪公司被行业拉黑？”

沈聿终于看向她。

那双眼睛很深，像能把人吸进去。他看了她三秒，三秒钟里，苏晚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结冰的声音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很淡的，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却让苏晚脊椎发寒。
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

电梯到了B2。

门开了。

沈聿没动，苏晚也没动。

“那你还来谈？”苏晚问。

“我不谈。”沈聿走出电梯，回过头，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线，“我来看看，你会不会签。”

苏晚的心脏骤停了一拍。

“什么……意思？”

沈聿站在电梯外，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，他的脸隐在阴影里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。

“李明上周想把这项目塞给我。”他声音很平，“我拒了。今天助理说，看到你进了星辉大楼。”

他顿了顿，每个字都像冰锥：

“我想看看，三年过去了，你是变聪明了——”

“还是依然这么，”他看着她，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，“好骗。”

电梯门开始自动闭合。

在最后那道缝隙里，苏晚看见沈聿转身离开的背影，黑色西装融入停车场的阴影，像一滴墨滴进黑夜。

电梯门彻底合拢。

轿厢里死一般寂静。

苏晚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抬手，腕表在昏暗的光线下，时针和分针依然死死抱在3:07。

但有什么东西，不一样了。

沈聿知道这节目是坑。

他拒了。

他今天来，只是为了确认她会不会跳进去。

为什么？

电梯突然又开了。

苏晚抬起头，看见刚才会议室里那个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