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黄大仙（求收藏）(2 / 2)

涣散，但还能勉强看向林青云的方向。

那双眼睛很奇怪。

不像野兽的眼睛。

倒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，浑浊的瞳孔深处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。

林青云站在窗前，看了它很久。

雨打在他脸上，冰冷。
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你也被抛弃了？”

他对着那只黄鼠狼说，声音被雨声盖住，也不知道它听不听得见。

黄鼠狼的眼珠动了动，似乎想抬一下头，但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林青云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撑开一把破伞，走进了雨里。

雨很大，伞根本挡不住什么，他走出去几步，半边身子就湿透了。院子里积了水，漫过鞋面，踩上去凉飕飕的。他走到墙角，蹲下身，这才看清黄鼠狼的伤口有多深——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过，边缘参差不齐，露出里面的暗红色肌肉，雨水不停冲刷着伤口，带出一丝丝血色。

他伸出手。

黄鼠狼看着他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但没有躲。

林青云把它从地上捞起来。它很轻，轻得像一团被雨水浸透的棉花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。皮毛下面能摸到一根一根的肋骨，硌手。

他用衣服裹住它，快步走回屋里。

进门之后，他把黄鼠狼放在桌上，翻出一个小药箱。药箱里有一些常备的东西，碘伏、纱布、棉签、创可贴。他拧开碘伏的瓶子，用棉签蘸了，小心地清理黄鼠狼后腿上的伤口。

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，黄鼠狼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四条腿绷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