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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伤好了,也不是药火没了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楚的变化——他的胸口不再像先前那样死堵着,耳中那股轰鸣也忽然轻了一点。屋里的雨声、喘息声、血滴在木板上的黏滞轻响,甚至门外风吹过廊角时带起的细微摩擦声,都在这一瞬间清楚了一线。
古碑前,最后两个字慢慢浮出。
启感。
陆沉心头猛地一震。
可还没等他彻底回过神来,门边韩枯忽然冷冷开口了。
“这个,还活着。”
他说的,正是陆沉。
林师兄缓缓转头,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。
那目光不重,却像一条线,从陆沉额上一直压到腹中,压得人几乎连呼吸都发紧了。
然后,林师兄平平说道:
“先别拖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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