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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拼命也没有用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还没亮，李昭进了京城。
她没有回公主府，直接去了皇宫。
早朝在卯时开始，她到的时候，文武百官已经在大殿外候着了。看见她出现，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有人惊讶，有人心虚，有人幸灾乐祸。李昭目不斜视地走过人群，在离龙椅最近的位子上站定。
这是她的位子。监国长公主，位在亲王之上，群臣之右。
“殿下回来了？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，阴阳怪气的，“听闻殿下这几日身体不适，在府中静养，怎么今日就来上朝了？该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，坐不住了吧？”
李昭没有回头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：“周大人多虑了。本宫只是听说北边战事吃紧，心中不安，所以提前回来了。”
周正哼了一声，没有再接话。
卯时正，皇帝升殿。
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上，目光在群臣身上扫了一圈，最终落在李昭身上。那目光里有依赖，有不安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。
李昭垂下眼帘，躬身行礼。
“有事启奏，无事退朝。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。
周正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，臣有本奏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长长的折子，双手举过头顶，声音洪亮得整座大殿都听得见：“臣弹劾监国长公主李昭，私放叛国要犯萧鸢，罔顾国法，图谋不轨，罪不容诛！”
折子被太监呈到皇帝面前。皇帝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变，抬头看向李昭。
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李昭身上。有期待，有忐忑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极少数隐藏得很深的担忧。
李昭缓缓抬起头。
她没有看周正，也没有看皇帝。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，落在大殿最高处那块匾额上。那块匾额上写着四个字——正大光明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像冬天里第一片落在湖面上的雪花，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化了。
“周大人，”她转过身，看向周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让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你说本宫私放叛国要犯，可有证据？”
周正冷笑一声：“殿下从死牢中提走萧鸢，狱卒可以作证，看守可以作证，殿下还要抵赖？”
“狱卒？看守？”李昭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，“周大人不妨把他们叫上来，当面与本宫对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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