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惊艳全场(2 / 3)

烫。

她旁边的导师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，忽然鼓起掌来。

力道极大，手掌拍在桌面上，震得评委牌一跳。

过了！

他喊，嗓子也劈了。

这必须过！

我过。

另一个女导师直接举起了面前的绿灯牌。

手在抖。

绿灯牌上的LED灯珠闪了两下，像被她的激动感染了。

第三个导师，一个光头喜剧演员，没举牌。

他只是站起来，双手举过头顶，用力鼓掌。

掌心拍在一起，发出沉闷的啪啪声。

他脸上没笑，眼眶是红的。

第四个导师，一个资深女演员，拿起面前的绿灯牌，重重拍在桌上。

啪的一声脆响。

四票全过。

她说。

声音稳，但尾音在颤。

柳威站在台上。

掌声像潮水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把他整个人托起来，又按下去。

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。

看着那些站起来的身体，那些拍红的手掌，那些发亮的眼睛。

眼眶微红。

做到了。

程蝶衣活了。

柳威，也活了。

他微微低头。

水袖随着动作滑过膝盖，暗纹缎面在追光灯下流转，像一汪凝固的血重新流动起来。

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滑，被戏服里的衬里吸走，留下一道湿热的痕。

他抬起眼，看向评委席。

刘一菲正直直地看着他。

她的背脊挺得笔直，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前倾的动作敞开一道缝。

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皮肤。

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，像冰层下流动的溪水。

她的瞳孔极亮。

不再是清冷的雪水，是燃着的，是烫的，像有人往那口枯井里丢了一把火，把整个夜空都烧穿了。

那眼神里有光。

不是舞台灯光的反射。

是从她眼底深处，自己烧出来的光。

亮得惊人。

亮得柳威觉得，那目光像实质的线，缠在他手腕上，缠在他脚踝上，把他钉在舞台中央，动弹不得。

他看着她。

她看着他。

隔着十几米的距离，隔着全场还在轰鸣的掌声，隔着空气里漂浮的灰尘和汗味。

她看懂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