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最后一次？（求收藏）(3 / 3)

人都没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杨蜜哑着嗓子开口。

“你以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以前的柳威死了。”

她侧过头看他。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，落在他脸上。五官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变了。从前的柳威眼里是躲闪和自卑。现在的柳威眼里，是坦然，是笃定，是——野心。

杨蜜看着那双眼睛，突然觉得陌生。

又觉得……移不开视线。

“明天……”她开口。

“今天。”柳威纠正她，“天已经亮了。”

杨蜜抿了抿嘴唇。

“今天，搬出去。”

柳威坐起来。背对着她，捡起地上的衣服。

“好。”

他穿好衣服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杨蜜裹着被子缩在床头，头发散乱，嘴唇红肿，锁骨上的痕迹遮都遮不住。她没看他，盯着窗外。

“杨蜜。”

她肩膀一抖。

“那张照片，是被人设计的。我没有背叛你。”

说完，他拉开门走出去。

身后，杨蜜猛地抬起头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嘴唇剧烈颤抖，想叫他的名字，嗓子却发不出声音。

门关上了。

她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
枕头砸在门上，软软落地。

杨蜜把脸埋进膝盖，肩膀剧烈抽动。哭声压在喉咙里，闷得像小兽的哀鸣。

桌上，那叠离婚协议还摊着。她的签名，他的签名。旁边放着一串钥匙——公寓的钥匙。

他没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