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最后一次？（求收藏）(2 / 3)

柳威突然开口。

“离婚了……”

杨蜜肩膀微微一颤。

“能不能，最后让我做一次。”

她猛地转过头，眼眶更红了。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
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。

杨蜜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，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
柳威没给她反悔的机会。

他掀开被子，俯身压下去。真丝睡裙的触感滑得像水。杨蜜闭上眼睛，睫毛在抖。

“关灯……”

“不关。”

他低头吻她。不是柳威记忆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吻——是柳凯的吻法。带着十四年压抑，带着死过一次的不管不顾。

杨蜜被吻得喘不过气，手撑在他胸口，想推开，又没真推。

睡裙肩带彻底滑落。

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她锁骨上，落在更下面那片白腻的弧度上。柳威的呼吸重了。

床垫陷下去。

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撞得晃了一下。杨蜜咬住下唇，手指攥紧了床单。她的身体他熟悉——四年的夫妻，每一寸肌肤他都记得。但今晚不一样。他像变了个人。不再小心翼翼，不再自卑躲闪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做。

杨蜜被他看得受不住，抬手挡住脸。他拿开她的手，十指扣住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
“……柳威……”

“再叫次老公。”

她睁开眼睛，眼底有水光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这一声像开关。他更狠了。

窗外的北京城，二月的寒风拍打着玻璃。房间里却热得像着了火。杨蜜的指甲掐进他后背，嘴唇咬得发白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。台灯晃了三次，终于灭了。床头板撞在墙上，一下，又一下，节奏越来越快。

第一次结束的时候，杨蜜以为完了。

他没完。

第二次，她趴在枕头上，真丝睡裙早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月光照在她后背的曲线上，腰窝深深凹陷，臀部圆润饱满。柳威的掌心贴上去，她整个人都在抖。

“你……吃药了？”

“没。”

第三次，她跪不住了。第四次，她嗓子哑了。第五次，她开始回应他。第六次，她叫他的名字，叫得断断续续。第七次，窗外天快亮了。杨蜜瘫在床上，真丝床单皱成一团，被子滑到地上。头发散乱贴在脸颊上，嘴唇红肿，锁骨上印着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
柳威躺在她旁边，胸口起伏。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