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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。”海野说，“波风水门。他是我的学生。”
鸣人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父亲是个好人。”海野说，“但他死了。好人，不一定活得长。”
他收回手，转过身，走向屋后。脚步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，最后被雾吞没。
“海野！”鸣人喊道。
没有回答。
他追到屋后，雾中什么都没有。只有礁石，和海。
海野消失了。像从未出现过。
鸣人站在雾中，浑身发抖。不是冷，是怕。怕的不是死，是海野说的那些话——“你会杀。总有一天，你会杀。那时候，你就和他一样了。”
他不想和团藏一样。
但他不知道，自己能不能不一样。
天守峰，团藏放下密报。
“海野找到了。”山中风说。
“他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漩涡鸣人没有杀他。”
团藏沉默了很久。
“三十年了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活着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雾散了，月光照在天守峰上，像一层霜。
“传令下去，海野的事，不许再提。”
“是。”
团藏望着窗外的月亮，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海野也年轻。他们是同伴，是朋友，是互相托付后背的人。后来，海野逃了。他没有追。因为他知道，海野不会出卖他。海野只是不想做工具。
“海野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没有人听到。
（第三十三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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