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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头。“见过。”
“什么感觉？”
鸣人想了想。“像蛇。”
海野笑了。“像蛇，也对。但我觉得，像井。一口看不见底的井。你看着它，它也看着你。你不知道它在想什么，但它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鸣人没有说话。
“你见过他的写轮眼吗？”海野问。
“他没有写轮眼。”
“他有。”海野说，“他的右臂上，全是写轮眼。”
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。”海野说，“但我亲眼见过。十几只写轮眼，嵌在手臂上，像鱼鳞。那些眼睛都会转，都会看。看着你，看着所有人。”
鸣人想起团藏缠着绷带的右臂，想起他从未在人前露出的右手。
“他为什么要那么多写轮眼？”
“为了控制。”海野说，“控制别人，控制自己，控制命运。”
海野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望着外面的海。雾又起了，海面上白茫茫一片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他说，“再不走，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？”
海野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，看着鸣人——他的眼睛仍然闭着，但鸣人感觉他在看自己。
“有人在追你。不是海盗，是‘根’。”
鸣人站起来，扶着墙，走到门口。外面的雾很浓，浓得连自己的船都看不见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‘根’的人。”海野说，“三十年前是。现在，也是。”
鸣人猛地转身，手按上苦无。
海野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“团藏一直没有忘记我。他派你来，就是为了找到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但团藏知道。”海野说，“他知道你会来这里，因为你需要休息。他知道我会在这里，因为我无处可去。他知道我们会见面，因为我们都是木叶的人。”
鸣人的手在抖。
“他让你来杀我？”海野问。
鸣人摇头。“我不是来杀人的。”
“但你会杀。”海野说，“总有一天，你会杀。不是为了自己，是为了别人。那时候，你就和他一样了。”
鸣人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海野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那双手很粗糙，但很暖。
“你长得像你父亲。”他说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？”
“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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