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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还在睡，屋顶上铺着一层薄霜，炊烟还没有升起。
没有人来送他。
他没有等，转过身，走出大门。
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，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走了很远，他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“小樱，你来了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小樱从树后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饭团，用油纸包着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给你。”她把饭团递过来，“路上吃。”
鸣人接过饭团，饭团很热，烫得他手心发红。他没有松手，握得更紧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走？”
“三代告诉我的。”小樱说，“他说，你需要有人送。”
鸣人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饭团。“佐助呢？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小樱说，“他还在养伤。我不想告诉他。”
鸣人点了点头。
“鸣人。”小樱的声音忽然变了，变得很轻，很轻，“你会活着回来的，对吗？”
鸣人抬起头，看着小樱。小樱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，不是担心，不是害怕，是一种祈求。
“会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小樱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鸣人转过身，走出大门。
阳光照在他背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影子在地上拖行，像一条黑色的河，流向远方。
小樱站在门里，看着他的背影，一直看，一直看，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晨光中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上全是茧。
她握紧拳头，转身走回村子。
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，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两个方向，两种声音，同一片天空。
天守峰上，团藏放下望远镜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山中风站在身后。“团藏大人，漩涡鸣人此去，凶多吉少。”
“凶多吉少，才能脱胎换骨。”团藏转过身，“传令下去，波之国的暗哨，只许看，不许动。”
“是。”
团藏走到窗前，望着远处的天际线。太阳刚刚升起，金光铺满大地。
“风已出巢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云，也不远了。”
（第三十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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