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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。”
佐助的手在抖。不是冷，是恨。又一个宇智波族人，活着的宇智波族人。但他没有来找他，没有来帮他，而是去了雪之国，做了大名的走狗。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佐助的声音很冷。
卡卡西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团藏知道他还活着。”
三个孩子同时沉默。
团藏。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，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卡卡西老师，”鸣人开口，“团藏要我加入‘根’。”
卡卡西没有意外。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团藏不会放过风云。风与云，是他预言中的棋子，是他成就霸业的工具。
“你答应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他给我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卡卡西看着鸣人。这个孩子的眼睛里，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。那种光，他在带土眼里见过，在水门老师眼里见过，在自来也眼里见过。那是火之意志的光。
“不要答应。”卡卡西说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卡卡西打断他，“‘根’是暗，你是光。光进了暗，就再也亮不起来了。”
鸣人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上全是冻疮和伤疤，没有一块好皮。
“卡卡西老师说得对。”小樱忽然开口，“不要加入‘根’。”
鸣人抬起头，看着小樱。小樱的眼睛里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。不是悲伤，不是愤怒，是决绝。一种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、不会再回头的决绝。
“小樱……”
“我在‘根’里学到一件事。”小樱说，“工具不需要感情。但我是人，我有感情。所以，我不做工具。”
她看着鸣人，嘴角微微扬起，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笑，但真实。
鸣人看着那个笑，心里忽然没有那么堵了。
佐助靠在墙上，一直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卡卡西，看着鸣人，看着小樱，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游移。
“团藏不会放过我们。”他说，“不管我们答不答应，他都不会放过。”
卡卡西点了点头。“所以，我们要比他快。快一步，就能活。慢一步，就是死。”
窗外，天完全黑了。
病房里没有开灯，只有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。四个人坐在黑暗中，没有人说话。
远处，天守峰上，团藏站在窗前，望着木叶村的方向。村子里灯火通明，像一片地上的星空。
“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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