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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欠老夫一条命。”团藏说，“不，你们三个，欠老夫三条命。”
鸣人没有说话。
“卡卡西教过你们——不珍惜同伴的人，连垃圾都不如。”团藏抬起左眼，看着鸣人，“老夫很赞同这句话。所以老夫珍惜你们，珍惜到派人去雪之国接你们回来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团藏嘴角微微扬起。“聪明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鸣人。窗外的天灰蒙蒙的，看不到太阳，也看不到云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。
“老夫要你加入‘根’。”
鸣人愣住了。
小樱也愣住了。她坐在床上，双手攥紧被单，指节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鸣人说。
团藏没有回头。“因为你的同伴在这里？因为你要当火影？还是因为你讨厌老夫？”
“都是。”
团藏转过身，看着鸣人。“你知道卡卡西为什么失踪吗？”
鸣人的手紧握成拳。
“因为他一个人断后，因为他要保护你们三个。如果他身边有更多的人，如果他身后有更强的援军，他不会被留在那片树林里。”团藏向前走了一步，“‘根’就是那个援军。‘根’就是那把刀，保护木叶的刀。你不加入‘根’，下一次断后的，可能就是你的同伴。下下次，就是你自己。”
鸣人看着团藏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，没有恳求，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冷静。
“你在威胁我。”
“老夫在告诉你事实。”团藏说，“忍者的世界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。你不杀人，人就杀你。你不变强，你的同伴就会替你去死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，开始下雪了。雪花很小，一粒一粒，像盐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鸣人说。
团藏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病房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“老夫等你三天。”
门关上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鸣人靠在墙上，滑坐在地。他的头很疼，烧还没退，浑身发冷。小樱走过来，蹲在他面前，想说什么，却说不出口。
“小樱。”鸣人抬起头，“你加入‘根’了吗？”
小樱的手抖了一下。她低下头，没有回答。
但鸣人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他闭上眼。
黑暗里，他看到卡卡西站在树林中，背对着他，越走越远。他想追，但脚像被钉在地上，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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