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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嘴唇干裂出血。她的眼睛浑浊，像两潭死水。
“孩子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有没有吃的？”
鸣人看着她，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饭团。饭团已经冻硬了，像一块石头。他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饭团，咬了一口，牙齿在冻硬的米饭上打滑。她咬不动，但她没有扔掉，把饭团揣进怀里，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，她回过头，看了鸣人一眼。“前面有木叶的哨站。三里外。”
鸣人点了点头。
女人消失在树林里。雪落在她走过的脚印上，很快就填满了，像从未有人走过。
面具人忽然开口：“你不该给她饭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可能是敌人的探子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鸣人说，“她只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。”
面具人没有再说话。
三里路，走了半个时辰。
木叶的哨站建在树林深处，是一栋低矮的木屋，屋顶覆着厚厚的雪，烟囱里冒着烟。门口站着两个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，看到鸣人背上的佐助，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雪之国。”鸣人只说了一个词，便再也说不出话。
他的膝盖软了，跪倒在雪地里。佐助从他背上滑下来，两个人一起倒在雪中。他听到有人在喊，有人在跑，有人在叫医疗忍者。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模糊，像隔着一层水。
他闭上眼。
黑。
天守峰。
团藏站在窗前，手里捏着一封刚从哨站送来的密报。卡卡西下落不明，佐助左臂重伤，鸣人轻度冻伤，小樱与雪绘夫人已抵达国境线南侧哨站。
他将密报折好，塞进袖中。
“山中风。”
“在。”
“派人去找卡卡西。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。”
山中风退下。团藏独自站在窗前，望着窗外的雪。天守峰上的雪，从入冬就没有停过。屋顶、台阶、树枝，全被雪覆盖。白茫茫一片，像另一个世界。
“风云归巢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卡卡西断后，生死不明。”
他伸出手，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。雪花在掌心融化，变成一滴水。
“这一局，老夫赢了，也输了。”
他握紧拳头，水滴从指缝间渗出，滴在地上，无声无息。
（第二十六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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