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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闷哼一声，右手千鸟击倒那个士兵，拔掉左臂上的长枪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佐助！”鸣人冲过来，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佐助咬着牙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卡卡西挡在两个孩子面前，左手结印，右手雷切。他的右眼已经睁开了——不是因为要用神威，而是因为疼得闭上了也会疼。
“雷切。”
电光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，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士兵同时倒下。但更多的士兵补了上来，踩过同伴的尸体，继续冲锋。
卡卡西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气。查克拉已经见底了。
“鸣人，带佐助走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鸣人喊道。
“走！”卡卡西的声音像一声雷。
鸣人从未听过卡卡西用这种语气说话。他愣住了，然后拉起佐助，往南跑去。佐助没有挣扎，他的左臂还在流血，整条袖子都被染红了。
身后传来战斗的声音——雷切、苦无、喊杀、惨叫。
鸣人不敢回头。
他怕一回头，就再也迈不动步子。
雪原上，小樱拉着雪绘夫人拼命跑。雪绘夫人几次摔倒，膝盖磕破了，手也磕破了，但她一声不吭，爬起来继续跑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雪绘夫人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小樱说，“但一定会到的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。也许是相信卡卡西，也许是相信鸣人和佐助，也许只是不想放弃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小樱回头，看到一道雷光在远处的树林中炸开，照亮了半边天空。然后，一切都安静了。
没有喊杀声，没有惨叫声，只有雪落的声音。
小樱停下脚步，望着那片树林。雪越下越大，很快就遮住了视线。
“小樱？”雪绘夫人也停下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小樱没有回答。她转过身，继续跑。
眼眶里有泪，但没有流下来。
面具人说过：工具不需要感情。
她现在就是一个工具。
一个带着目标逃跑的工具。
（第二十四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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