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炼气四层(4 / 4)

滋养效果就会加深一分。王石原本杂乱的土水双属性灵根，会在木灵种的梳理下逐渐变得有序。这个过程很慢，慢到王石自己都察觉不到。但累积下来，等他筑基时，灵根品相至少能提升一个小阶。

曹云起收回目光，转身回了丹房。

窗外，云梦泽的月亮正从水面上升起，银白的月光铺满水泽。远处赵炎的剑光停了，王石的灯也灭了。整座云氏主岛沉入深夜的安静。

曹云起铺开一张新的符纸，提笔蘸墨，继续画灵光符。笔尖落纸，朱砂在符面上拖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法力顺着笔毫流入朱砂，再从朱砂渗入符纸，分布均匀如呼吸。

手感依旧。破境没有影响画符的稳定性——或者说，因为法力中多了那一缕生机，朱砂在符纸上的渗透反而更加均匀了。

他一张接一张地画下去。桌角的瓷瓶里，培元丹和灵光符渐渐堆高。

窗外，月光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