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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了一般，边界向外扩展了将近一倍。扩展的过程并不痛苦，反而有一种久违的舒畅感，像蜷缩了许久的人终于伸展开四肢。
扩展停止时，新的丹田气海稳定下来。法力总量比破境前增长了大约七成——这个增幅对于炼气三破四来说不算最大，但曹云起注意到，法力的质量变了。每一缕法力中蕴含的那丝生机，让法力的凝实程度远超同阶。打个比方，普通修士的法力是棉线，他的法力是掺了天蚕丝的棉线。粗细差不多，但承重力不可同日而语。
炼气四重，成了。
曹云起睁开眼。炉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——培元丹同时成丹。左手撤回法力，掀开炉盖。五枚丹药静静躺在炉底，淡青色的丹纹比以往任何一炉都要清晰。第五枚的温度偏凉，丹纹只形成了一半，品相稍次，但也没废。
五枚全成。
他将丹药收入瓷瓶，起身推开丹房的门。门外，云梦泽的夜色正浓。王石不在灵田边——这个时辰他应该在自己屋里打坐。远处岛边的乱石滩上，赵炎的剑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，像水面上的碎银被风吹了起来。云逸风的屋子还亮着灯，窗纸上映着他和柳氏的影子，柳氏怀中的婴儿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，咯咯的笑声隔着水面都能听见。
曹云起站在丹房门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云梦泽的水气涌入肺腑，清冽微腥。丹田中，那团染了青意的法力缓缓流转，带着一股从前没有的生机。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一团法力。不再是之前的无色透明，而是带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青色，像春天最早发芽的柳叶尖上那一点颜色。
长生法力的第一重特性——生机。有了这缕生机，他的法力在疗伤、温养、炼丹方面都会比同阶修士强出一截。至于第二重特性——寿元翻倍——那是要到每个境界的巅峰才会显现的东西，眼下还感受不到。
他收回法力，目光落在王石的屋子上。窗纸上映着少年盘膝打坐的影子，一动不动。
破境炼气四重后，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。站在这里，他能隐约感应到王石丹田中那枚灵种的状态——依旧沉睡着，七层封印完好。但封印的表层已经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，那是被王石半年来修炼的法力一点一点消磨出来的。按照这个进度，再有一到两个月，第一层封印就会自然解开。
届时王石的法力会有一个小幅跃升，他自己会以为是突破炼气四重的前兆。而灵种截留比例从二十比一调整到十五比一，回馈给曹云起的法力将增加三成。更重要的是，封印每解开一层，灵种对被种者灵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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