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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光滑，隐约可见细密的丹纹——品相上等的标志。五枚全成，无一废丹。
曹云起捏起一枚对着天光看了看，面无表情地收入瓷瓶。培元丹市价两块灵石一枚，五枚就是十块。材料成本不到一块。利润九块。
他没停，当天又开了一炉。还是培元丹。不是不能炼别的，是培元丹销路最稳。散修买不起高阶丹药，培元丹就是他们的日常口粮。云国散修多如牛毛，这个市场永远吃不饱。
第二炉成丹四枚，废了一枚。问题出在第四枚胚丸，入炉时法力揉制不够均匀，定壳时裂了一道细纹。曹云起把废丹单独收起来——废丹也有用。磨碎了掺进灵土里，能肥田。
两炉九枚培元丹，净赚十六块灵石。而云氏之前一年的全部收入，不过七八十块。
云逸风看到九枚培元丹时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曹兄弟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涩，“这些东西，你以前在金台宗就会？”
“外门藏经阁里有几本丹书。”曹云起说得随意，“看了，记住了。”
这个解释经不起深究。看几本书就能炼出上品培元丹，那炼丹师就不值钱了。但云逸风没有追问。每个人都有秘密，他懂。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曹云起炼出来的丹，能让云氏活下去，活得更好。
就够了。
三天后，曹云起开始画符。
符纸是青木坊市买的最便宜的空白黄符纸，一刀十张，一块灵石。朱砂里调了一丝自己的法力——画符的关键就在这里。朱砂是载体，法力是骨血。法力的多少、浓淡、分布，决定了符成之后的品阶。
他画的是灵光符。一阶下品，贴在身上能形成一层薄薄的灵光护罩，持续一炷香。防御力很弱，挡不住正经法术，但应付凡间刀剑绰绰有余。散修和低阶修士愿意买，给凡人亲眷防身用，市场不小。
第一张，落笔到一半法力慢了半拍，朱砂洇开。废。
第二张，起笔法力过猛，符纸嗤的烧起来。又废。
第三张，废。
第四张，废。
曹云起面不改色，继续画。画符这种事，和炼丹一样，靠手感。第三世的身体还没形成肌肉记忆，手指对法力的控制精度远不如前世巅峰。不是技巧问题，是磨合问题。
第七张，手感来了。
笔尖落纸，法力顺着笔毫流入朱砂，再从朱砂渗入符纸。朱砂在纸上拖出一道流畅的弧线，颜色由浓转淡再转浓，法力分布均匀如呼吸。符文一气呵成，最后一笔收束时，整张符纸微微一震，朱砂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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