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刻痕(3 / 4)

痕在追。追我掌心的十字。追上了，会长成新的方向。”

异瞳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看着林婉清掌心斜向的光。“长城捡我的时候，我两只眼睛里光点褪干净之后，瞳孔颜色没变回去。后来我问过长城，问了很多次。长城没答。但有一天，我眼睛里的颜色自己变深了一丝。不是光点，是瞳孔本身的颜色。琥珀色更深了，深青色更浅了。两种颜色在互相靠近。”他看着自己映在石板上的影子，两只眼睛的颜色确实比刚来时更近了。“长城刻我的时候，我没感觉到。刻完之后，它在慢慢改。很慢，但一直在改。”

苏辰低头看自己手背。皮肤下面四种节奏还在跳。心跳的节奏里，新的频率跳得很慢。他把手按在壁垒边缘的石板上。石板缝隙里的金色粉末在掌心下微微震动，震动频率和新的频率一样。极慢，但一直在震。

深渊第一层，赵天鸣手背斜向刻痕在黑暗里亮着。太古天狼蹲在他身边，琥珀色瞳孔映着刻痕。它低头舔了舔左肩新生皮毛，舌面上银光亮了一瞬。刻痕在它舔舐的瞬间，生长速度加快了一丝。手环屏幕上，赵天鸣刻痕生长速度从0.03毫米/日跳到了0.04毫米/日。只跳了一下，又落回0.03。

顾横看着手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“太古天狼在帮他长。舔一次，快一丝。但舔完又会慢回去。要舔多少次才能长完三十年。”赵缺左手按住刀柄。“舔到刻痕长完为止。”异瞳两只眼睛映着深渊里太古天狼的琥珀色瞳孔。“它在舔自己的刻痕。左肩新生皮毛下面，长城也刻了它。方向斜向，和赵天鸣手背一样。只是还没浮上来。”

苏辰手环屏幕上，军功榜下方多了一行新的小字：【检测到深渊第一层·刻痕持有者·太古天狼·状态：刻痕未浮出·生长速度：0.02毫米/日】

比赵天鸣还慢。

狼崽低头舔了舔左肩。两粒光点——深蓝色一粒，琥珀色一粒——在舌面上亮了一瞬。深蓝色那粒边缘的银光在舔舐时亮了一丝，然后暗下去。暗下去之后，银光的范围扩大了一粒光点直径的距离。极短，但苏辰手背心跳节奏里新的频率在那一瞬跳得快了一截。

幽冥影猫尾巴扫过苏辰后颈。灰纹转瞬没了。温的。跳了五下。四种节奏，加上新的频率。五下。

永恒长城的冷蓝色光压在平台边缘。第七哨壁垒最外侧，石板缝隙里的金色粉末在狼崽舔舐左肩时亮了一瞬。斜向的光，和赵天鸣手背刻痕一样的方向。亮完暗下去，暗下去之后粉末的颜色变了一丝——从金色变成琥珀金。

倒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