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刻痕(2 / 4)

城刻我的时候，我没感觉到。刻完我才知道。”

苏辰低头看自己手背。皮肤下面四种节奏还在跳。他点亮手环屏幕。军功榜上，军功：10000。下方一行小字：【深渊先锋·节奏同步·第一波兽潮·未触发】。小字下方多了一行更小的字：【检测到深渊第一层·刻痕持有者·赵天鸣·状态：刻痕生长中·生长速度：0.03毫米/日】

0.03毫米。一天长不到一根头发丝的厚度。

顾横看着那行字。“长城刻他的速度，比我手背横贯疤褪的速度还慢。我褪三层用了三年。他长一层，按这个速度，要长三十年。”她抬起左手，手背横贯疤在冷蓝色光里暗了一度。“三十年。深渊之主还有几百块碎片。他可以统一深渊先锋几百次。每次统一，赵天鸣都要碎一块碎片去同步。碎到最后一块的时候，他手背的刻痕会长完。长完的人会成为长城本身。”

赵缺把左手刀收回腰间。“成为长城本身之后呢。”

顾横没答。她看着深渊第一层赵天鸣手背斜向刻痕。刻痕在黑暗里亮着，生长速度很慢，但很稳。太古天狼蹲在他身边，琥珀色瞳孔映着刻痕。它低头舔了舔左肩新生皮毛，舔了一下。皮毛缝隙里没有光点，但舔的时候，舌面上亮了一瞬极淡的银。和永恒长城冷蓝色光不一样，和太古天狼频率的银光一样。

狼崽看着太古天狼舌面上那缕银光。它低头舔了舔自己左肩。两粒光点——深蓝色一粒，琥珀色一粒——在舌面上同时亮了一瞬。然后各自暗下去。暗下去之后，深蓝色那粒的边缘多了一圈极淡的银。和太古天狼舌面上那缕银光一样的颜色。

苏辰手背心跳的节奏在深蓝色光点边缘长出银光时跳了一下。极短，像光点破灭。但跳完之后，心跳的节奏里多了一种新的频率。极轻，和太古天狼舌面上银光亮起的节奏一样。

幽冥影猫耳朵转了半圈。它在听。苏辰手背心跳的节奏里，新的频率在跳。跳得很慢，一天可能只跳0.03毫米的距离。但一直在跳。

林婉清掌心十字在苏辰手背新频率出现的瞬间亮了一瞬。斜向的光从中间那道缝里长出来，长了一丝。肉眼几乎看不见，但手环屏幕上的数字变了。她点亮手环。军功榜上，自己名字后面多了一行小字：【永恒长城刻痕持有者·十字交汇·刻痕生长速度：0.01毫米/日】

比赵天鸣还慢。

她低头看掌心。十字碎片中间那道斜向的缝，新长出来的光稳定地亮着。生长速度很慢，但一直在长。“长城在刻我。不是被选中，是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