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故人(2 / 5)

蓝色光里明灭，瞳孔深处有一点极淡的琥珀色。被压在深紫色最底层，几乎看不见。

它冲上壁垒，直扑苏辰。狼崽挡在苏辰面前，两只太古天狼对视。那只太古天狼左肩旧疤亮起银光，和狼崽左肩深蓝色光撞在一起。两道光在壁垒边缘炸开，炸成无数极细的光点，冷蓝色和银白色交织。

光点散开时，那只太古天狼低头舔了舔狼崽左肩皮毛。皮毛缝隙里嵌着的光点被舔掉一粒，粘在它舌面上，亮了一瞬。深蓝色光在它舌面上停留了很久，久到光点破灭。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。不是痛苦，是确认。然后转身冲回深渊。

苏辰手背心跳的节奏停了一瞬。那一瞬，他感觉到了那只太古天狼胸腔里碎片的频率。和狼崽心跳的频率一样。不是同步，是同一块碎片。深渊之主把赵天鸣胸腔里的碎片嵌进了太古天狼骨头里。不是复制，是转移。

深渊深处，赵天鸣的身影浮现。黑袍，兜帽压得很低，手背没有疤，胸腔里亮着冷蓝色光。碎片不在他骨头里了。他把它给了太古天狼。他站在深渊第二层的入口，身周深渊先锋让开一条路。他没有攻击，转身走进深渊更深处。太古天狼跟在他身后，胸腔里冷蓝色光明灭的节奏和狼崽心跳一样。

林婉清掌心十字在赵天鸣转身的瞬间亮了一瞬。垂直刻痕和横贯刻痕同时亮起，中间那道斜向的缝被两道光填满。她低头看掌心。“他在带路。”

苏辰看着深渊第二层入口。赵天鸣的身影越来越淡，太古天狼胸腔里的光点越来越暗。深渊先锋没有拦他，也没有拦苏辰。它们在让路。

顾横从哨塔方向冲过来，左手手背横贯疤亮起银光。她看着深渊第二层入口，看着赵天鸣消失的方向。“他在深渊里压了多久。”

赵缺跟上来，左手刀横在身前。“上一波兽潮，撕裂者咬掉我手指之后，我看见过一只太古天狼。胸腔里没有光，瞳孔是琥珀色的。它在深渊第一层徘徊，没有攻击任何人。后来消失了。”

异瞳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看着深渊深处。“一万两千对瞳孔。有一只不是深渊生物。胸腔里有碎片，但瞳孔没有完全褪色。琥珀色压在深紫色底下。它在等。”

苏辰看着深渊第二层入口。赵天鸣消失了，太古天狼胸腔里的光点完全暗了。但狼崽左肩皮毛缝隙里嵌着的光点亮了一瞬。不是冷蓝色，不是深蓝色。是琥珀色。和狼崽眼睛一样的琥珀色。光点亮了一瞬就暗下去，暗下去之后，皮毛缝隙里多了一粒新的光点。琥珀色的。

深渊里嚎叫的节奏突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