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长城之上(2 / 3)

，一粒一粒。后来褪了。褪干净之后，我能看见深渊里瞳孔的数量。”他抬起右手，指向深渊最深处。“一万两千三百零七对。六小时前是一万一千九百对。六小时内增加了四百零七对。每一对都是新生的深渊生物。孵化速度在加快。”

苏辰低头看自己手背。皮肤下面四种节奏还在跳。时间流速的，横贯凿击的，狼崽心跳的，垂直的。各跳各的。垂直的节奏和深渊嚎叫同步，方向相同——从腕部向手背。七十小时内没变过。

他点亮手环屏幕。军功榜上，军功：10。七十小时内击退了十几只深渊斥候，每次军功+10。现在总共10。不是加错了，是军功榜只累计有效击杀。斥候击退不计入最终军功，只作预警。军功榜下方多了一行小字：【首次兽潮·第一波冲击点·第七哨·壁垒最外侧·守军：苏辰，林婉清，五只契约宠兽】

顾横看了一眼他手环屏幕。“军功榜上你的名字后面，会记录你守过的每一波兽潮。守过去，名字亮一次。守不过去，名字暗下去，刻在哨塔上。”她转身走回哨塔。走了几步，停住，没回头。“六小时后，深渊嚎叫的方向会再反向一次。从下往上。那是兽潮开始的信号。嚎叫反向的瞬间，第一批斥候会从正下方涌上来。数量不是十几只。是几百只。同时。”

她继续走。赵缺跟上去。异瞳站起来，两只不同颜色的瞳孔最后看了一眼深渊，转身跟上去。走了几步，他停住，回头看了苏辰一眼。“你那只狼崽，左肩皮毛缝隙里嵌着的光点。七十小时内，数量没有增加，也没有减少。但光的颜色变深了。从冷蓝色变成深蓝。和深渊里瞳孔的颜色只差一丝。”

他转回去，继续走。

苏辰低头看狼崽左肩。皮毛缝隙里嵌着的光点，冷蓝色。他看了七十小时，没看出颜色变深。异瞳看出来了。

狼崽舔了舔那片皮毛。舔了一下。光点在舌面上亮了一瞬。确实比七十小时前深了一丝。

林婉清放下右手。掌心十字在冷蓝色光里暗了一瞬。“六小时后嚎叫反向。深渊从下往上，长城从上往下。两道光在石碑上交汇。反向之后，长城也会反向。从下往上。和深渊同向。”她抬起右手，掌心十字对着深渊方向，垂直刻痕亮了一瞬。“同向的时候，两道光不会交汇。会叠加。一万两千对瞳孔的嚎叫，叠成长城刻痕的方向。冲击波会直接打在壁垒最外侧。”

幽冥影猫耳朵转了半圈。它在听。深渊里嚎叫的节奏还没变，但瞳孔明灭的频率在加快。手环屏幕上倒计时数字每跳一秒，瞳孔明灭一次——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