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火中密字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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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命，小人是替人传话。”
“谁。”
“有位爷给了二十两银子，让小人来问一句，公子若肯让王姑娘回曼陀山庄，擂鼓山那边的事，段家便不插手。”
王语嫣听完，抬手就把茶盏砸了下去。茶盏在地上碎开，热水溅了药材客一脸。
“滚回去告诉他们，我便是死在路上，也不会回去。”
药材客被烫得直哆嗦，却不敢擦。
慕容复看着他，心里已经把账本翻开了半页。
拿王语嫣换段家不插手，这话看着诱人，其实全是空口白牙。段家插不插手，本就未必由眼前这条线说了算。对方扔出这么个价码，只是在试自己底线。
他若迟疑，对面便会加码。若动怒，对面便知王语嫣是死穴。
这买卖，自己半个铜板都不会接。
慕容复屈指在桌上点了点。
“你回去，再带我一句话。”
药材客忙磕头。
“公子请讲。”
“我慕容复的人，轮不到旁人开价。再有下回，来传话的人拿二十两，死的时候值两文。”
药材客喉头一颤，连连应是。
“还有。”
慕容复盯着他。
“告诉你背后那位，我今天午后出城。若想拦，别派你这种货色。看着费眼。”
药材客脸皮抽了两下，灰溜溜退了出去。
包不同等人看着他下楼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王语嫣却没笑，她望着楼下人潮，手心贴在狐裘里，慢慢攥紧了那半截断玉簪。
慕容复侧头。
“还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娘真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一急，便会更脏。”
慕容复把最后一块点心推给她。
“那就让她再急点。”
午后，车驾出城。可还没走出十里，天上忽落了雨。雨不大，绵得很，打在车顶上细密作响。官道被泡得发软，马蹄踩过去，泥水往两边甩。
走到一片野林边时，前头探路的人忽然折回。
“公子，路旁树上挂着一只死鸽。”
慕容复心口一动。
他勒马上前，只见路边歪脖子树上果然挂着一只灰鸽，翅膀折了，脚上绑着半截细竹筒。竹筒被箭头穿了个孔，里头的信纸沾了雨，字迹糊开一团。
包不同啧了声。
“谁家的鸽子这么倒霉。”
公冶乾却蹲下身，摸了摸死鸽脚环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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