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火中密字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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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卖。”
“开价。”
胖东家喉头滚了滚。
“一百两。”
包不同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倒会张口。”
慕容复把茶盏放下。
“值就给，不值把你从楼上扔下去。说。”
胖东家再不敢兜圈子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昨晚有三拨人打听王姑娘行踪。一拨是曼陀山庄旧人，一拨是外乡口音，像大理来的。还有一拨......小人没摸透，只看见他们鞋底沾的是黑泥，不是城里土，倒像北边官道上的。”
慕容复问：
“他们问什么。”
“问王姑娘是不是跟着公子北上，问车驾几时出城，问......问王姑娘可曾带着什么旧物。”
王语嫣听到这，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“旧物？”
胖东家忙道：
“是，特意问玉簪、香囊、家书这一类。小人留了个心眼，没敢多答。”
慕容复把一锭银子丢过去。
“还有呢。”
胖东家双手接住，像捧着火。
“外乡那拨人里，有个老头说了句怪话。他说，‘只要姑娘在北边，庄里的那位就坐不稳。’小人听不懂，只能全记下。”
慕容复点点头，示意他滚。
人一走，王语嫣脸色便压了下去。
“他们打听我的旧物，是想从我身上补证。”
“嗯。”
慕容复把茶水一口喝尽。
“你娘那边要接的人，多半拿不出全套东西。缺哪一块，就从你这儿补哪一块。信、簪、旧绣囊，哪怕只是一句口供，都能拿去糊窗户。”
王语嫣冷声道：
“那他们休想。”
第二个上楼的是药材客，个子不高，皮肤发黄，衣摆上全是土。他进门先作揖，话却说得很慢。
“草民有货路，愿献给公子。”
“你献的是货路，还是命。”
慕容复问得更直接。
那人眼皮跳了跳，强笑道：
“公子说笑。”
“没说笑。”
慕容复把他鞋底扫了一眼。
“你进门时，右脚外八，左脚抬得高。山道走多了的人都这样。你卖药材，却没半点药味，手心还有弓茧。你若是货郎，我包三哥都能去考状元。”
包不同乐得直拍桌。
药材客脸色一下就白了，扑通跪地。
“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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