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趣闻(3 / 3)

些声音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站住了。我想起师父教过我一句话——雾里有声莫回头，回头一次短三年。我就没回头。雾散了以后，我找到了那个人。他蹲在一间空房子的墙角里，两只手捂着耳朵，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他说，‘别喊了，我开不了门。’”

小满沉默了很久。夜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落了几片，打着旋落在青石板上。远处沈忠在廊下喊了一声“少爷，粥凉了”，声音穿过演武场，把那股阴冷驱散了几分。

沈默他一直没有说话，就靠在柱子上听着。听到这里，他忽然开口了。

“周护院，你说的那个老道士——后来还见过吗？”

周武想了想。“没有。就那一回。江湖上这种人多半是游方的，今天在东边明天在西边，能不能再碰上全看缘分。”

沈默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走到小满身边，伸手在书童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
“走了。吃饭。”

小满这才从石凳上弹起来，腿已经坐麻了，趔趄了一下。他跟在沈默身后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周武。

“周叔，明天还讲吗？”

周武把刀挂回腰间，站起来。

“明天你先把今天的马步扎完再说。”

小满缩了缩脖子，小跑着跟上沈默，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
周武站在演武场上，看着两个少年的背影一高一矮地走远。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来晃去，把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长忽短。

他忽然想起那个老道士临走前说的另一句话。

那句话他没对少爷和小满讲。

老道士说：“你命里有刀煞，也有贵人。刀煞伤人，贵人救命。但你得先分清哪个是刀煞，哪个是贵人。”

周武当时没听懂。后来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也没完全懂。但他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