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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每个字都砸在夏牧之心坎上，“也让我这老太婆亲眼瞧瞧，你那‘又冷又利索’的劲儿，到底是怎么个回事。”
夏牧之张了张嘴。
完了，掉坑里了。
他还想挣扎：“关奶奶，我明天还得看店呢，王姨说她可能还带她小侄女过来……”
“店我让人看着。”
关石花一锤定音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灰尘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明儿个早点起，别磨蹭。”
她说完，端着紫砂壶往正厅走，留给夏牧之一个矮小却稳当的背影。
夏牧之坐在石凳上，看着老太太掀开门帘进去。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，还有那几盆在风里摇晃的花草。
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，一口灌了下去。茶水有点涩。
老太太最后那几句话，看似随意，实则把路堵死了。
明天这趟“实地考察”，分明就是一场针对他的“现场考核”。
考核他这“野路子”的成色，考核他那“不一样”的劲儿到底是什么，更考核他能不能在真正异常事件里管住自己。
传承的厚重规矩，和他这来历不明的“模板”轻佻力量，第一次正面遭遇，就要被拉到“考场”上见真章了。
夏牧之放下空杯子，手指无意识在冰凉石桌面上划拉。指尖划过的地方，留下几道几乎看不见的水痕，隐隐是个剑尖轨迹。
他忽然有点好奇，明天在那座据说夜半有哭声的老坟山上，他这身“彦卿模板”带来的感知和本能，到底会有什么反应？关石花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，又能从他反应里“看”出多少东西？
风大了些，吹得屋檐下老旧风铃叮咚轻响。
夏牧之挠挠头，站起身。
得，今晚没法安心琢磨那丝古怪炁息了。先想想明天怎么在关奶奶眼皮子底下，既展示点“实用性”，又不暴露太多“模板”底细。
这走钢丝的难度，有点高。
他掀开门帘，正厅里香火味更浓了。供桌上烛火摇曳，映照着层层叠叠的牌位，光影晃动间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寂静中凝视。
关石花已经不在正厅了。
夏牧之站在供桌前，抬头看了看那些牌位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。虎口处的薄茧在烛光下泛着淡淡哑光。
他轻轻握了握拳，然后松开，转身走出了堂口。
院子里的天色，又暗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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