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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虑，“你妈走得早，我把你当亲孙子看。你打小不爱碰堂口请神扶乩这套，宁愿蹲院子里拿根树枝比划，我也由着你。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，是好事。这世道，老一套未必永远管用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可你得明白，咱们这行当，走在阴阳边上，看着风光，底下全是暗流和规矩。你有什么际遇，学了什么不一样的本事，我不过问。但前提是，你得自己能拿得住，稳得住，不能稀里糊涂，更不能让那本事反过来牵着你鼻子走。”
夏牧之慢慢放下茶杯。
茶水温温的，他低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，那缕翘发在水面里晃荡。
关石花这些话，有敲打，有关心，但更多是基于深厚阅历的审慎。她没逼他立刻坦白，但划出了界限——你可以有秘密，但不能失控，不能危害自身，更不能给堂口带来麻烦。
这已经很开明了。
“关奶奶，”夏牧之抬起头，嬉笑收敛了些，眼神认真，“我明白您的意思。那可能就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一点感应小窍门，野路子，不成体系。但我向您保证，我心里有数，绝不会乱来，更不会给咱家惹麻烦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模板的事不能说，但那“有数”和“不惹麻烦”是真心话。
关石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那双眼睛仿佛要看到他骨头缝里去。半晌，她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有数就行。”
她移开目光，望向堂口正厅。
“那男人的事，我已经让人去看了。屁大点‘伥’，送走就是。倒是他说的祖坟位置，还有那‘还给我’的哭诉……”
她眉头微蹙，手指无意识在烟袋锅上滑动。
“城西老坟山那片，挨着林子……近些年没听说出过什么大凶案子。但年头久了，地底下埋着什么故事，谁也说不清。光是送走个迷路‘伥’，治标不治本。它为啥在那儿徘徊？那‘东西’是啥？谁拿走的？”
夏牧之心里一动。关石花到底老江湖，一眼看到了更深层问题。那丝炁里的“执念”指向性太明确，背后肯定有事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看看再说。”关石花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回夏牧之身上，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，“牧之，你刚才不是说你‘灵感’强吗？”
夏牧之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正好，”关石花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，很细微，“明天，跟我去那老坟山走一趟。让你这‘野路子’的灵感，也派上点正经用场。顺便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随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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