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:站着死,不跪着活【求收藏,感恩】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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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辱的时刻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比下跪更屈辱的,是你说了真话,没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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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汉看着那行字,忽然站了起来。
侯亮平微微一怔。
赵德汉从夹克衫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放在桌上,用手掌压平。
“侯处长,”他的声音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钉钉子,“这是我今天凌晨收到的。祁同伟收受山水集团一千万元的银行流水。二〇一二年八月十七日。”
侯亮平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。
他没有拿起来。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。
赵德汉把手从纸上挪开,转身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边,他停下来,背对着侯亮平,说了一句话。
“侯处长,上辈子你审我的时候,问过我一句话。”
侯亮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什么话?”
“你问我——赵德汉,你贪了两亿多,一分钱没花,你图什么?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“我当时跟你说,我一分钱都不敢花。”赵德汉没有回头,“那是实话。但还有一句实话,我当时没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贪那么多钱,不是为了花。是因为我穷怕了。”
他拉开办公室的门,阳光涌进来。
“我这条命,这辈子不图别的了。就图一个——站着死,不跪着活。”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,侯亮平低头看着桌上那张银行流水单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季,帮我查一个人。赵德汉。部委项目处的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侯亮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不急。先盯着。对了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赵德汉的身影正穿过院子,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叫技术处的人过来,鉴定一张银行流水。”
侯亮平挂掉电话,重新靠回椅背。窗外的阳光落在那张流水单上,照得纸面微微发亮。
他忽然想起赵德汉刚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站着死,不跪着活”。
这句话他听过。忘了是在哪本书上,还是在哪次审讯里。说这话的人后来怎么样了,他不记得了。
但他记住了赵德汉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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