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得到小蝶，野心初露(2 / 3)

不见，“我想……想把自己交给您。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房间里又安静了。

烛火跳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陆仁贾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眼神在小蝶脸上停留，然后慢慢移开，看向窗外。月光如水，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。

“你不后悔？”他问。

“不后悔。”小蝶的声音坚定了一些，“我……我喜欢大人。从您救我的那一天起，我就知道，这辈子，我只想跟着您。”

陆仁贾转回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泪，有光，有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——那是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另一个人的决心。

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。

小蝶没有动，只是仰着头看着他。

陆仁贾站起身，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他的手没有松开，而是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
小蝶的身子僵了一瞬，然后软了下来，像一块冰融进了温水里。她将脸埋在他胸口，双臂环住了他的腰。

“大人……”她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
陆仁贾低下头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她的头发很软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
“小蝶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本官不会负你。”

小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，浸湿了他的衣襟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。

烛火摇曳。

陆仁贾伸手，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来。小蝶的眼睛里全是水光，脸颊绯红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又说不出来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低下头，吻上了她的额头。

小蝶闭上了眼睛。

烛火跳了最后一下，然后慢慢暗了下去。

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，和偶尔一两声细不可闻的呢喃。

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。

这一夜，很长。

第……
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陆仁贾睁开眼睛。

小蝶蜷在他身边，枕着他的手臂，睡得正沉。她的嘴角微微上翘，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
陆仁贾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她的睫毛很长，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，嘴唇微微嘟着，像个孩子。

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，怕惊醒她。

但他的眼神，却冷得像深冬的湖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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