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得到小蝶，野心初露(1 / 3)

夜深了。陆仁贾在书房里练完功，走出房门。

院子里月光如水，小蝶的房间还亮着灯。

烛光透过窗纸映出来，带着一丝暖意。他本想回自己的卧房，却不知怎的，脚步一顿，朝那扇门走了过去。

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小蝶，还没睡？”

里面静了一瞬，然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
门开了。

小蝶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，头发散在肩上，如墨如瀑。她的脸红扑扑的，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，又像是喝了酒。

“大人……”她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像蚊子，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

陆仁贾看了她一眼。她的手指绞着衣角，微微发抖。烛光在她身后摇曳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小蝶咬了咬嘴唇，抬起头，一双眼睛里水光盈盈。

“大人，我能……能跟你说说话吗？”

陆仁贾沉默了一瞬，点了点头。他走进房间，在桌边坐下。小蝶关上门，却没有坐到他身边，而是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，手指绞得更紧了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
“小蝶，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陆仁贾温声道。

小蝶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，忽然跪了下来。

“大人，我……我不想等了。”

陆仁贾一愣：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您娶我。”小蝶抬起头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知道，您是做大事业的人。您说过要娶我，但我知道，那可能要等很久很久……”

“小蝶，你起来说话。”陆仁贾伸手去扶她。

小蝶没有起来，反而握住了他的手，紧紧握着，像是怕他跑掉。

“大人，我不在乎名分。我不在乎等多久。”她的声音颤抖着，“我只怕……只怕您有一天不要我了。我怕我爹把我抢回去。我怕……我怕我配不上您。”

“你配得上。”陆仁贾轻声道。

“那您……您今晚别走了，好吗？”小蝶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她的脸更红了，红到了耳根。

这句话说出来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陆仁贾看着她。烛光下，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，嘴唇微微颤抖，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。她的手很烫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小蝶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
“我知道。”小蝶咬着嘴唇，声音几乎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