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妖都血市(1 / 3)

妖都主人把莎缇娅的血分成了三份。一份自己留着，一份换给了第七席，还有一份，挂在了妖市上。

一、开盘

妖市开在地下三千里。没有灯，只有眼睛。红的，黄的，绿的，在黑暗里亮着，像天上的星星掉进了地底。最亮的那只眼睛，是财妖的。它不是妖，是“贪”。三万年前，有人第一次用命换钱，它就出生了。没人在意它，它自己长大了。

它坐在妖市最中间，面前摆着一张石台。石台上放着一个瓶子，瓶子里装着血。红的，亮的，像还在流。

“这是莎缇娅的血。”财妖开口，声音像铜板碰撞，“喝一口，能治一个神。喝一瓶，能救一个天罡。底价——一百条命。”

妖市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炸了。

二、竞价

第一个举手的，是第七席的使者。黑衣黑面，只露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是灰的，像约西。“一百五十条命。”

第二个举手的，是奥林匹斯的信使。金发，蓝眼，背后有翅膀。“两百条命。”

第三个举手的，是雾都的代理人。西装革履，戴着金丝眼镜。“三百条命。”

第四个举手的是一个小孩。瘦瘦的，脏脏的，蹲在角落里，一直没说话。他举手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“你拿什么换？”财妖问。小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石头。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。她说，这是天塌下来的时候，女娲补天剩下的。”

财妖接过石头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“真的。值五百条命。”

妖市又炸了。

三、第七席的刀

第七席的使者站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刀。刀很短，像匕首，但刀刃是黑的，像凝了三万年的血。“这是轩辕剑的碎片。”他说，“当年黄帝斩蚩尤，剑崩了一块。崩下来的那块，在我们手里。”

财妖接过刀，弹了一下。“叮”一声，刀刃震出金光。“真的。值六百条命。”

奥林匹斯的信使站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羽毛。羽毛是金的，亮得刺眼。“这是金翅鸟的尾羽。金翅鸟死后，最后一根没烧掉的羽毛。”

财妖接过羽毛，放在额头上贴了贴。“真的。值七百条命。”

雾都的代理人站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纸很旧，边都卷了，但上面的字还看得清。那是一份合同，签名的位置，写着两个人的名字。一个是雷鸣，一个是莎缇娅。

“这是她签的第一份合同。”代理人说，“用自己换那根线。值多少？”

财妖看着那张纸，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