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哪吒的痒(2 / 3)

小邪的钥匙停了。“几天？”

伏羲把石子排成一行。“三天。最多三天。”

小邪站起来。“够了。”

“够什么？”

“够去妖都，把那些眼睛都灭了。”

伏羲看着他。“你打不过。”

小邪转着钥匙。“打不过也得打。不打，她就要去送死。”

伏羲把石子收起来。“那你去。我算你赢。”

小邪愣住。“算我赢？”

伏羲点头。“算你赢。赢不了，也是赢。”他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，“她醒了，我也该醒了。醒的人，不能光看着。”

四、哪吒的痒

哪吒蹲在屋顶，乾坤圈在手里转着。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暗，那些眼睛还在亮着。

“你痒了？”小邪在下面喊。

哪吒低头。“痒。”

“那去打。”

哪吒跳下来，风火轮在脚下炸开一团火。“打谁？”

“打那些眼睛。”

哪吒看着远处那片黑暗。“打不过。”

小邪愣住。“你认输？”

哪吒摇头。“不是认输。是等。等它们先动。”

小邪盯着他。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等的？”

哪吒想了想。“吃辣条的时候。辣条得嚼，嚼快了没味。等它慢慢化开，才有味道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根辣条，塞进嘴里。“你也尝尝。”

小邪接过辣条，嚼了一口。辣的。“好吃。”

哪吒点头。“好吃。所以等。等它们忍不住了，再打。”

五、关公的刀

阿列克谢扛着关公的刀，站在驻地门口。刀很沉，但他没放下。他看着远处那些眼睛，眼睛也在看着他。
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他问刀。刀没回答，但它震了一下。

“怕它们过来？”刀又震了一下。

“不怕。我在。”

刀不震了。阿列克谢把刀从肩上拿下来，插在地上。刀身入土三寸，立在那儿，像一面旗。那些眼睛看着那把刀，没动。

六、共工的水

共工蹲在坑边，看着坑里的水。水很清，很亮，映着那些眼睛。红的，黄的，绿的，都在水里。

“你们在看什么？”他问。水没回答，但它荡开一圈涟漪，把那些眼睛都搅碎了。

共工笑了。“淹得好。”

七、魔女的夜

魔女没睡。她坐在莎缇娅床边，荧光绿的眼睛盯着窗外。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