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剑塔七层，剑仙的腰(3 / 4)

想知道，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“我说了，自学。”

“自学。”

她重复了这两个字，然后做了一件林夜没想到的事。

她把霜月剑递了过来。

那只握剑的手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腕骨微微凸起，细得让人想一把攥住。

“拿着。”

“你既然会《雪月剑诀》，就用它使一招‘霜落’。我想亲眼看看。”

林夜伸手接剑。

接剑的时候，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凉的，像握了一块在井水里浸过的玉。她的手背肌肤滑得像缎子，触感只存在了一瞬，但那一瞬被拉得很长。

李寒衣的手缩了回去。脸上依旧冷淡，没有任何反应。但她的耳尖——红了。只是一点点，白瓷般的耳廓边缘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。

林夜收回目光，握紧霜月剑。剑柄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静室中央，闭上眼。

《雪月剑诀》第一式——霜落。

剑意在心法中流淌，真元从丹田涌出，灌注剑身。霜月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，像是找到了知音。

下一瞬，林夜睁开眼，一剑刺出。

剑锋划过空气，霜白色的剑光在静室中亮起。剑尖所过之处，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，化作细碎冰晶簌簌落下。地面凝出一层薄薄寒霜，以林夜为中心向四周蔓延，一直延伸到墙脚。

一剑收。静室里落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
李寒衣站在原地，看着地面上那层慢慢融化的寒霜。许久没有说话。晨光照在她脸上，霜面的反光映在她眼底，像碎了一地的星子。

“果然是霜落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，“剑意纯正，没有半分偏差。”

她抬起眼看着林夜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，冷淡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。

“但你的剑意里，有一处不同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霜落的剑意核心是‘肃杀之寒’。剑出如霜降，万物凋零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白衣曳地，腰线随着步伐微微摆动，“但你的剑意里，那股‘肃杀’很淡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‘生机之寒’。像初冬的第一场霜，虽然冷，但不致命。霜下面还藏着活着的草木。”

她停在他面前两步处。

“这不是《雪月剑诀》原本的剑意。你改了它。”

林夜沉默了一瞬。他没刻意改，但神级悟性让功法自动趋近于最适合他的方向。他不是嗜杀的人，所以同样的霜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