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剑塔七层，剑仙的腰(2 / 4)

白，是像上好的羊脂白玉，白得温润，白得细腻，能看见一层极细极淡的绒毛。

她听见了推门声。侧过头。

只是一个侧脸。

从额头到鼻尖，从鼻尖到嘴唇，从嘴唇到下颌——一条流畅得不可思议的线。睫毛很长，晨光从侧面打过来，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。嘴唇没有涂任何胭脂，天然的淡粉色，微微抿着。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，抿起来的时候唇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她的领口交叠在胸前，遮得严严实实。但就是因为遮得严严实实，反而让人忍不住盯着看。领口边缘贴着她的锁骨，锁骨窝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若隐若现。

她终于转过身来。

正面比侧脸更具冲击。

眉如远山，眸若寒星。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——冷淡，疏离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被她看着，你会觉得自己像路边的一棵草，不值得她多费半秒心思。

她的手里握着一柄剑。剑身修长，比普通长剑窄了三分，薄得几乎透明。剑身上密布着霜花纹路，隐隐有光华流动。霜月剑，雪月城三大神兵之一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清清冷冷的，像冰珠落在玉盘上。

林夜收回目光，迈进静室。

“剑仙召见，不敢不来。”

他没坐蒲团，直接在矮几边盘腿坐下。不是因为礼貌，是因为站着的话，视线刚好落在她腰上——那个角度太危险了。

李寒衣转过身，正对着他。那双寒星般的眸子落在他身上，带着审视。

“你的《雪月剑诀》，练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开门见山。

“入门。”林夜如实道，“解开了前三式。”

李寒衣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极细微的动作，眉尖往中间蹙了不到半分。

“几天？”

“昨天。”

静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
李寒衣看着他的眼神变了。不是愤怒，不是质疑——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。像是一个人在雪山上独自行走了很久，忽然看见另一个脚印。

“昨天刚练，入门就解开了三式。”她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语速慢了下来，“你知道普通人练《雪月剑诀》，解开第一式要多久吗？三个月。悟性好一些的，一个月。历代剑仙亲传弟子中，最快解开第一式的用了七天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解开前三式，最快的是我。三个月。”

林夜没说话。

“所以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