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生意火爆(1 / 3)

刘海中抱着那台红木收音机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，恨不得把整条胡同的地皮都震起来。

他身后，南锣鼓巷静得像坟场。

胡同口、门缝后、扫帚边，那些假装忙活的街坊们，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，张大了嘴，活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空气凝固了足足十几秒。

“收……收音机？”

一个声音颤巍巍地响起，带着浓重的怀疑。

“红星牌的！崭新的！上个月我去王府井百货大楼，就隔着玻璃柜看了一眼！一百二十块，还要高级工业券！”一个自诩见多识广的中年人，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。

“刘海中那老小子，哪来的脸搞到高级工业券？还一百二十块！他家那口子不得跟他拼命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，像聚光灯一样，唰地打在供销社敞开的大门上。

最后，又齐刷刷地落在那个靠在柜台后面、神色淡定的年轻人身上——陈彦。

刘海中什么德性，街坊们心里门清。

唯一的解释，只有陈彦！

传说中的五十万军款、挂着军牌的吉普车、轧钢厂李主任那恨不得跪下的谄媚样儿……

所有线索，被这台收音机串成了一条线！

一个恐怖的念头，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：陈彦的供销社，背景真能通天！

“他……他的意思是，收音机也不要票？”

“不要票”三个字，像一道闪电，劈穿了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
这个年代，票证就是命根子。粮票、布票、肉票、工业券……一票更比一票难。那是横在每个人面前的高山，翻不过去，绕不开。

大伙儿早就知道陈彦这儿卖东西不要票——烟酒糖茶、猪肉白面，甚至连自行车都不要票。

可谁特么敢想，缝纫机、收音机这些“大件”，也不要票？

“疯了！这世道疯了！”

“快！回家拿钱！晚了连渣都不剩！”

不知谁用尽吃奶的力气吼了一嗓子。

这声吼，像冲锋号。

人们不再观望，不再嘀咕。他们像决堤的洪水，眼里冒着光，疯了似的往供销社里涌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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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站在柜台后面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，吓得腿一软，差点没栽倒。

“陈主任……”

陈彦看着涌进来的人潮，眼里金光直冒。

“干活！”

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，稳住心神，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嗓子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