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身份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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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也是‘少数’。她也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。”
这句话从爱丽丝菲尔口中说出来，切嗣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。
不是冷酷的计算。
而是某种……疼痛。
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。
【卫宫切嗣动摇值+10。说服任务进展：35%→45%。】
切嗣没有回应爱丽丝菲尔。他转过身，走向门口。
手搭上门把时，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……明天之前，我会给出我的答案。”
门关上了。
———
切嗣离开后，Saber走到窗边。
碧绿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庭院，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。沉默了许久。
林渊没有打扰她。
忽然，Saber开口了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做错了？”
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。
迷茫。
林渊走到她旁边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我是骑士王。”Saber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的存在意义，就是保护不列颠。我的所有决策，所有战斗，所有牺牲——都是为了那个目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现在，我放弃了唯一能改变不列颠命运的机会。”
碧绿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如果我不是骑士王……那我是什么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月光落在她的金发上，落在她银色甲胄的纹路上。骑士王的装束。骑士王的眼神。骑士王的迷茫。
“你是阿尔托莉雅。”
林渊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不是骑士王的面具。就是你自己。”
Saber沉默了。
系统提示声响起。
【阿尔托莉雅·潘德拉贡好感度：82→84】
【?提示：Saber进入“身份过渡期”。该阶段她的性格将逐渐从“骑士王”向“阿尔托莉雅”转变。】
———
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樱揉着眼睛走下来，大概是睡到一半醒了。紫色的小眼睛看到Saber时，本能地缩了一下——她还是有点怕这个眼神锋利的大姐姐。
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到林渊身后。
她怯生生地走到Saber面前，仰起头。
“Saber姐姐……”
Saber低下头，看着这个小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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