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身份(1 / 4)

客厅里的空气，在Saber说出那句话之后，凝固了。

“我要退出圣杯战争。”

切嗣的眼神从震惊变为冷峻。他的嘴唇微微张开，但没有立刻说话。爱丽丝菲尔站在厨房门口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林渊看着Saber。骑士王的表情平静，但握剑的手微微发白。她不是冲动。从第6章系统投影结束之后，她就在思考这个决定。

切嗣的声音打破沉默。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Saber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知道。作为从者，我拒绝继续参加这场圣杯战争。”

系统提示声在林渊脑海中响起。

【?阵营关系变动：爱因兹贝伦阵营（中立·合作）→（战力-1·Saber脱离）】

———

切嗣走到Saber面前。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个字都像刀锋一样冷。

“你的愿望是改变不列颠的命运。放弃圣杯战争，等于放弃你的愿望。”

“圣杯被污染了。”Saber的声音平静，“那条路走不通。”

她看了一眼林渊。

“他说得对。改变命运的方式，不止一种。”

切嗣沉默了片刻。然后，他忽然转向林渊。

“你早就知道她会做出这种决定？”

林渊没有否认。

切嗣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，最终落回Saber身上。

“你是英灵。退出圣杯战争，你的魔力供给会断绝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Saber说，“爱丽丝菲尔作为代Master的魔力，足够维持我一段时间的存在。”

切嗣沉默了。

系统提示声响起。

【卫宫切嗣动摇值+5。说服任务进展：30%→35%。】

———

爱丽丝菲尔走到Saber身边。

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。她伸出手，轻轻覆上Saber的手背。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没有责备，只有温柔。

“切嗣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稳。

“Saber的决定，我支持。”

切嗣的眼神微微晃动。

爱丽丝菲尔看着他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请求，而是陈述。

“你一直说，你的正义是‘牺牲少数拯救多数’。但Sab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