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长公主的偷窥爱好……(3 / 3)

推开后殿的侧门。

夜风灌进来，龙涎香的余韵被冲散。

她沿着花墙的阴影走，没穿鞋，脚掌踩在石板上无声无息，轻功底子压着步幅，每一步都落在砖缝里，连一片草叶都没碰到。

偏殿西墙的油纸窗。

李云睿的脚步钉在窗外。

油纸糊得不严实，右下角翘起一块，留出指甲盖大小的缝隙。

她弯腰，一只眼凑上去。

缝隙里的画面跳进视野。

不是太监。

没有任何一个太监有那个东西。

李云睿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
她直起腰，后背贴在墙面上，胸口起伏了三次，才压下去。

然后她又弯下腰，把眼睛重新凑到了那道缝隙上。

屋里。

纪子长的余光扫过窗户右下角。

那块翘起的油纸外头，一小片面孔贴在缝隙上，烛光照不到窗外，但九品巅峰的夜视能力把那只凑过来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。

挑长的眼尾，浓密的睫毛，瞳孔放大。

李云睿。

嘴角的弧度没有扩大，腰上的动作没有减速，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。

但角度变了。

他把小红的身体微微转了一个方向…刚好让窗外那只眼睛，能看到最完整的侧面轮廓。

天光泛白的时候，小红还瘫在床上。

纪子长穿好太监服制，整了整衣领，推门出去。

廊下站着一个鸦青短褂的小太监，缩着脖子等了不知多久。

“纪…纪公公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小太监的嗓子打着颤。

“殿下口谕…宣纪子长即刻进寝宫，服侍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