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长公主的偷窥爱好……(2 / 3)

，走到窗边，手指拨开油纸的一角往外看。

偏殿到后殿之间隔着一道花墙，花墙不高，成年人踮脚就能看到对面，后殿的灯还亮着，黑纱窗户里透出昏暗的橘红，一个修长的影子在里头来回走动。

李云睿没睡。

那个影子走到窗边停了一会儿，又折回去，反复了三次。

失眠的人才有这种走法。

脚步声回来了，小红端着一只铜盆，盆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路，她把铜盆搁在条凳上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“水…水来了。”

纪子长走过去，接过她手里的布巾。

没擦脸，而是直接把中衣从头上扯了下来。

整个上半身裸露在烛光下。

小红的瞳孔骤缩。

她在广信宫待了五年，伺候的全是女人，偶尔见到的太监，不是干瘪就是臃肿，没有一个是这样的…肩宽背阔，腰腹紧收，胸口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。
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撞在门框上。

纪子长拧了布巾，擦了擦脖子和胸口，动作很慢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，没进腰带里。

“小红姑娘。”

“嗯？”小红的回应带着颤。

“门关一下，风大。”

小红回头看了一眼廊下，空无一人，夜风把檐角的铜铃吹得叮当响。

她伸手去推门。

纪子长的手先一步搭上了门板。

门关上。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。

小红的脊背紧贴着门板，下巴微微仰起…纪子长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，胸口的热气扑在她的额顶上。

“你…你别…”

纪子长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板上，俯下身。

“别什么？”

小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杏眼里盛着惊惶和另一种她自己都辨不清的东西。

纪子长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，拇指擦过她的下唇。

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，一下，两下，第三下没落下去。

硬板床不隔音，木头和砖石的碰撞声穿透薄薄的隔墙，顺着夜风飘出偏殿。

隔着一道花墙，后殿。

李云睿的影子在窗前停住了。

不再走动。

那个闷响隔着夜色传过来，一下一下，钉在安静的后殿里。

李云睿赤足踩在金砖上，站了十息，然后拿起了搁在床头的那件鸦青色长褙子，披在身上，没系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