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摸了长公主的腿！(4 / 4)

常人低，可能是长期习武或者服用了某种寒性的调养药物。

他开始捶，拳头半握，用小指侧的鱼际肌敲打小腿外侧的穴位，力道拿捏得很到位——不是内务府教的那套花架子，而是实打实的推拿手法，御女心经附带的技巧不只在床上有用，经脉走向、穴位分布，全在脑子里。

第三下捶完，他换了姿势，五指张开，掌根压在腓肠肌上，往膝弯的方向推。

推到膝弯下方两寸的位置时，他的指尖从掌面滑出来。

不是捶腿的手法。

是抚摸。

李云睿的身体弹了一下。

脚趾蜷起来，五根脚趾扣进锦褥里，又松开，这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
这个位置的皮肤最薄，神经末梢最密集，隔着一层白绫袜，触感也足够清晰。

李云睿没有缩腿。

她低下头，盯着纪子长搭在自己膝弯处的那只手。

两根手指正卡在腘窝的两条肌腱之间，用指腹缓缓地揉按，动作很慢，每一圈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摩挲。

纪子长抬起头。

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后殿里撞上。

李云睿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塌边的枕刀上，刀鞘是鎏金的，嵌着红宝石，但刀刃是真家伙——三尺长的窄刃，专为近身搏杀而制。

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。

又松开。

“你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奴才纪子长。”

李云睿往后靠了靠，后背陷进堆叠的锦褥里，赤足的脚没有收回去，依然搁在纪子长的手边。

脚趾又蜷了一下。

“继续捶。”

纪子长垂下头，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腿。

这次他没有再用指尖划，规规矩矩地捶，一下，一下，拳头落在肌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李云睿搭在枕刀上的手始终没有拿开。

后殿的烛火跳了一下，两个人的影子在金砖地面上交叠在一起，随着烛光摇晃。

纪子长的余光扫过李云睿搁在枕刀上的那只手——无名指和中指在刀柄的缠绳上交替摩挲，频率很快，跟正厅里敲扶手的节奏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