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摸了长公主的腿！(3 / 4)

矢钉在身后的木墙上，箭尾的雕翎还在嗡嗡颤抖。

纪子长站在原地，一动没动。

他甚至没有眨眼。

不是因为勇敢，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——李云睿拉弓时领口被弓臂带开的那道缝隙，角度刁钻，但他的视力是九品巅峰级别的。

白绫亵衣的边沿，锁骨下方一片月白。

看得一清二楚。

李云睿放下弓，歪了歪头。

她在打量纪子长的脸，十五步的距离，一支箭擦着脑袋飞过去，这个太监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。

不是僵硬的那种不变，是松弛。

她见过太多被吓傻了的呆滞，那种呆滞是肌肉痉挛，眼珠子发直，嘴唇发白，面前这个不一样，他的肩膀是松的，重心稳稳落在两脚之间，呼吸均匀。

更离谱的是，他在看哪儿？

李云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。

弓臂撑开了盘扣，白绫亵衣露出一角。

她没有系上。

第二支箭搭上了弦。

这次她没瞄苹果。

箭矢射穿了纪子长的右臂衣袖，布料炸裂，箭头从袖管中穿过，带走一片碎布，钉在身后的墙上。

箭杆离皮肤不到一指宽。

纪子长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，肩膀往后缩了一下，左脚退了半步。

演的。

那支箭从袖管里穿过的时候，他清楚地感觉到箭头蹭过了手臂上的汗毛，痒，仅此而已，但他需要表现出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惊吓反应，退半步，缩肩膀，呼吸加快——这套动作他在脑子里预演了两遍才放出来。

既不能太镇定让她起疑，也不能太害怕失去利用价值。

这个女人在试他的底，她要看的不是他怕不怕，而是他怕到什么程度，一个完全不怕死的太监比一个胆小鬼有趣一百倍，但一个完全不怕死又懂得适时示弱的太监，才是真正值得玩味的猎物。

“胆子不小。”

李云睿把弓扔给哑巴宫女，走向软塌，一撩裙摆坐上去，赤足的脚搁在锦褥上。

脚踝很细，肤色极白，脚背上隐约能看见青蓝色的血管走势。

“过来。”

纪子长走过去，走到软塌前两步远的距离停下。

“跪下，给本宫捶腿。”

纪子长单膝跪地。

右手抬起，搭在李云睿的小腿上。

隔着白绫袜，皮肤的温度传了过来，偏凉，这个女人的体温比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