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一颗糖，一个眼神，秦淮如的防线裂了条缝(2 / 3)

水泼过来。

秦淮如猛地回过神，把嘴里的糖咬碎，咽下去，擦了擦眼角，转身出去。

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灶台前，眯着眼睛打量她：“愣什么愣？还不快摆桌子？”

中午，棒梗放学回来了。

这年头孩子上学没人接送，大的带小的，一个院子的结伴走，路上人越聚越多。棒梗和闫解娣同岁，同一年级，一起回来的。

“何叔！”棒梗一进门就喊，眼睛直往锅里瞟。

“棒梗回来了，带你妹妹洗手去，马上开饭。”何雨柱正炒最后一道酸辣土豆丝。

这两天四合院的人遭老罪了。香味一阵一阵地飘，连酸辣土豆丝都能把人馋得咽口水。

闫埠贵在家猛吸鼻子，咬一口窝窝头，叹一口气：“可惜了，没混上。这要是能吃一口……”

又是一口窝窝头，又是一声长叹。

吃饭的桌子摆在贾家。

何雨柱把何雨水也叫来了。众人落座，易中海端着一大爷的架子，清清嗓子正要说话——

“开吃！”

贾张氏一声令下，筷子已经飞出去了。

那吃相，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。棒梗紧随其后，母子俩配合默契，专挑肉下手。

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，易中海嘴角抽了抽，话全堵在嗓子眼里。

“一大爷、老太太，吃吧，吃完了再说。”何雨柱说完，又转向何雨水和秦淮如，“嫂子、雨水，都快吃，慢了就被老婶子吃完了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贾张氏筷子顿了一下，瞪了何雨柱一眼，然后夹得更快了。

一只炖鸡带一盆汤，水煮鱼，水煮肉片，酸辣土豆丝。量大，不算太辣，但香得离谱。

最后盘子比洗过的还干净。

小当吃了不辣的鸡肉，喝了两口鸡汤，小嘴油汪汪的，坐在秦淮如怀里直打嗝。

聋老太太七十五了，馋，但吃不多。

易中海为了保持形象，筷子动得斯文，可眼睛出卖了他——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。

何雨柱不管那些，大口吃肉大口喝汤，顺便挨个催：“一大妈您多吃点，一大爷您也吃，嫂子别光看孩子，雨水快夹菜——”

被他这么一催，原本不好意思多夹的人也能多吃几口。秦淮如今天总算吃了一顿饱饭，还是这种人间美味，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足过。

座位安排很微妙。

易中海两口子坐一边。贾张氏和秦淮如坐他们对过。聋老太太和棒梗一面。何雨柱和何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