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一颗糖，一个眼神，秦淮如的防线裂了条缝(1 / 3)

秦淮如站在厨房门口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
画面太美了。

何雨柱蹲下来跟小当平视，一大一小两张脸对着笑，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把小丫头的碎发染成金色。她忽然觉得，这画面比自家屋里那张黑白结婚照好看一万倍。

贾家重男轻女。不只贾家，这年头连易中海这种没孩子的都重男轻女。小当从生下来就没被正眼看过几回，奶奶抱棒梗的时候顺手拨拉她一下都算恩赐。

可在何雨柱这儿，小当被举高高、被塞糖、被温柔地喊“我们小当”。

比亲爹还亲。

秦淮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何雨柱的。换了发型，穿得干净，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样透亮。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松弛感——不急不躁，不卑不亢，像什么都握在手里，什么都不怕。

这种气质，比长得好看还勾人。

她看着何雨柱做菜。刀在他手里跟活了一样，切土豆丝跟机器压出来似的，均匀得不像话。颠勺的时候手腕一抖，锅里的菜翻个跟头又稳稳落回去，一滴都没洒。

行云流水。

秦淮如看得入迷，感觉自己血液流动都顺畅了几分。

何雨柱突然回头。

四目相对。

秦淮如心猛地一跳，慌慌张张想躲，脸一下子烧起来——盯一个男人看被当场抓包，这算什么？

何雨柱笑了，朝她招招手。

秦淮如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外面——贾张氏正撅着屁股蒸窝头，没空管她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，脚就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。

“柱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。

甜的。

大白兔奶糖。

何雨柱已经转过身继续炒菜了，只丢下一句：“给你的。”

秦淮如愣在原地，奶糖在嘴里慢慢化开，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。她不知道多久没吃过糖了，三年？五年？还是嫁进贾家之后就再也没尝过？

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
鼻头一酸，想哭。

何雨柱没回头，给她留了一个背影。

秦淮如站在他身后，嘴里含着那颗糖，忽然觉得这些年受的委屈全涌了上来。贾东旭在的时候也没给过她这种温暖，贾东旭走了，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伺候婆婆，拉扯孩子，熬到死。

可有人塞给她一颗糖。

什么话都没说，但什么都说了。

“淮如！”

贾张氏的声音像一盆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