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购的，说是云梦泽的新货，价钱还比市面低两成，我、我也没细查，就入库了……”
“刘执事？刘崇？”王炎眼神更冷，“他吃回扣吃到丹房头上了？好，很好，这事我会上报执事堂，你们等着受罚！”
说完，他拂袖而去，李管事瘫坐在地，面如死灰，小圆、阿木、石头面面相觑，都不敢说话。
苏晚晚默默收拾残局，清理炉膛，打扫满地狼藉，把废渣铲到竹筐里，她捡起地上那包“问题朱砂”，捏了一点在指尖，细细观察。
颜色确实艳得不正常，正常的朱砂红是沉稳的暗红，这包却鲜艳得像胭脂，粉末也过于细腻，几乎无颗粒感，她沾了点唾沫，抹在指尖的朱砂上，搓了搓——指尖传来滑腻感，果然是油膜。
水泡过的朱砂？
就在此时，苏晚晚忽然想到什么，从怀里掏出前几天捡的药渣，对比着看，有几块颜色特别暗红、质地特别酥松的残渣，会不会也是用了次品朱砂？
苏晚晚把残渣收好，继续干活，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玄丹阁，江南最大的炼丹宗门，居然也会出这种以次充好的事，而且听王炎的意思，那位刘执事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，只是这次撞在认真的王炎手里，才被发现。
那么，以前那些“意外”炸炉，有多少是真的操作失误，有多少是材料问题？
晚上回屋，苏晚晚把小圆拉到角落，小声问：“小圆，库房的药材，经常有问题吗？”
小圆眼圈还红着，今天她虽不是主责，但也挨了骂，还被扣了半月工钱，她摇头：“不、不常有的，玄丹阁的药材，向来是江南最好的，只是……只是这两年，好像差了些，我听阿木说，他三年前刚来时，炼十炉能成七八炉，现在，能成五六炉就不错了，大家都说是自己手艺退步，可……”
小圆压低声音：“可王师兄那么厉害的人，今天也炸了炉，要不是朱砂有问题，他肯定不会失手。”
苏晚晚若有所思，她又问：“那个刘执事，是什么人？”
“刘崇刘执事，是内门刘长老的侄子，管着外院的采购，听说他手很黑，吃回扣，以次充好，但没人敢说，他叔是内门长老，筑基后期的大修士，谁敢得罪？”小圆叹气，“晚晚，这事咱们别提了，今天王师兄发火，上报执事堂，说不定能治治刘执事，但咱们是小杂役，别惹祸上身。”
苏晚晚点头，不再多问，但心里那点疑惑，像种子一样埋下了。
玄丹阁，并不像表面那么光鲜。
夜里，苏晚晚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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