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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好在是“闷炸”，药力在炉内爆发，没有彻底炸开炉体，黑烟散去，铜炉慢慢停止晃动，炉身红光渐褪，王炎脸色铁青，盯着炉子，半晌没说话。
小圆、阿木、石头面如土色，废了一炉丹，损失药材不说，掌炉弟子要受罚，他们这些打下手的也要扣工钱。
苏晚晚却盯着炉顶残留的黑烟，鼻子抽动，心中想到：那气味不对，不完全是朱砂雄黄的硫味，还有点别的，像金属锈蚀，又像潮湿木头霉变。
王炎走到炉前，用铁钩打开炉盖，炉膛里一片狼藉，药材烧成焦黑的块状，混着未完全反应的矿物粉末，他铲出一块残渣，在指尖碾开，闻了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药材有问题。”他转头，看向小圆。
小圆腿一软，差点跪下：“王、王师兄，药材都是我按方子分的，每样都仔细检查过，不可能……”
“自己闻。”王炎把残渣递过去。
小圆战战兢兢接过，闻了闻，脸色更白：“是、是有股怪味……可、可药材送来时我都验过，都是上等……”
“上等？”王炎冷笑，“上等药材能炼出这股霉锈味？去，把剩下的药材都拿来！”
小圆慌忙跑去药柜，把今天用剩的药材每样取了一点，捧过来。
王炎一一检查，闻，尝，掐。检查到朱砂时，他停住了。
朱砂是鲜红色矿物，通常研磨成细粉使用，小圆分的这包朱砂，颜色鲜红，粉末细腻，看起来没问题，但王炎拈起一点，在指尖搓了搓，又放到鼻尖深深一吸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朱砂，哪来的？”
“库、库房领的，说是新到的一批，云梦泽产的……”小圆声音发颤。
“云梦泽？”王炎眼神锐利，“云梦泽的朱砂，颜色偏暗红，粉末带金沙，这包颜色太艳，粉末太细，还有股子水腥气，这是泡过水的次货！”
小圆呆住，苏晚晚也愣住了，泡过水的朱砂？这她没听过。
王炎把朱砂粉倒进一碗清水里，搅拌，鲜红的粉末入水即沉，但水面浮起一层极淡的油膜，在光下泛着七彩。“看见没？朱砂遇水会结块，品质差的还会渗出杂质，形成油膜，这包朱砂，至少被水泡过三天，又晒干磨粉，药力十不存一，杂质却多了！”
王炎猛地将碗砸在地上，瓷片四溅。“用这种次货炼丹，不炸炉才怪！李管事呢？让他滚过来！”
很快，李管事满头大汗跑来了，听了缘由，他脸色煞白，连连作揖：“王师兄息怒！这批朱砂是、是刘执事负责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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