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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灵根，没有修为。”白芷收回手，眼中疑惑更深，“真是怪事，你这药，虽然只是一品，但炼制思路清晰，步骤合理，成色上佳，没灵根的人，能炼成这样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明白，炼丹需要灵气调控，没灵根的凡人，按理说连丹火都点不着，更别说控制火候、感知药性变化了。
苏晚晚心里一紧，她确实没灵根，原主的记忆里，小时候爹带她测过，五行灵根全无，是标准的“凡胎”，这也是她爹放弃让她修仙的原因。
“罢了。”白芷摆摆手，不再追问，“药我收了，你跟我回玄丹阁，从杂役做起，每月例钱二两，包吃住，三年后，若你能通过考核，可升外门弟子，若不能，自行离去，如何？”
苏晚晚心跳加快，每月二两，一年二十四两，三年七十二两，还了白芷的五十两，还能剩二十二两，足够她安身立命，而且进了玄丹阁，就能接触真正的炼丹术，有机会学到更多……
“我愿意。”她说。
“那好，给你一天时间收拾，明天辰时，镇口等我，记住，玄丹阁规矩森严，进去后，少说多看，别惹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。”白芷从袖中又摸出个小瓷瓶，扔给她，“这是‘生肌膏’，治你脸上的烧伤，手伤也抹点，好得快，我可不想带个满脸疤的丫头回去，让人笑话。”
苏晚晚接过瓷瓶，入手温润，是上好的青瓷。“谢谢白姑娘。”
“叫我白师姐。”白芷纠正，“进了玄丹阁，我就是你师姐，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，但指点你这样的杂役，绰绰有余。”
“是，白师姐。”苏晚晚应道。白芷摆摆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苏晚晚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白芷已经重新端起茶盏，望着窗外，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，她下楼，走出茶楼，街上阳光正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，她握紧手里的瓷瓶，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就这么……成了？进了玄丹阁？虽然只是杂役，但总算有了去处，有了希望。
苏晚晚快步往家走，可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嚷声。
那是刘婶的声音，尖利刺耳：“……今天必须搬！赁钱不交，屋顶不修，还占着屋子，天底下没这个道理！”
接着是林回春的声音，带着怒气：“刘氏，你讲不讲理？晚晚已经说了，明天就还你钱，这屋子本就年久失修，屋顶那几片瓦，值几个钱？”
“值几个钱？你赔啊！你赔得起吗？”
苏晚晚走进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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