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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印之一？和他体内的混沌印碎片一样？
“看来你知道九印的事。”年轻男人收起山河玺，那股威严的气息随之消失，“你从哪得来的秩序种子？”
墨十三沉默片刻，指了指身后那片熔岩坑：“刚才那块碑。”
年轻男人看向巨碑崩碎之处，眼中闪过恍然：“天降道碑，载有天道秘辛，你得了其中传承，还凝聚了秩序种子，那混沌之力呢？”
“另一块碑。”墨十三说，没提坠星谷的具体位置。
年轻男人也不追问，只是若有所思：“一人身怀两枚道种，而且一为混沌，一为秩序，相生相克，你居然没爆体而亡，倒是稀奇。”
“差点就爆了。”墨十三实话实说。
年轻男人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按在他手腕上，墨十三想躲，可对方动作太快，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，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顺着手腕探入他体内，迅速游走一周天。
“经脉拓宽三倍，真气总量堪比筑基中期，但境界仍在凝气期。”年轻男人收手，神色复杂，“两枚道种在你丹田内形成微妙平衡，混沌种子主吞噬、演化，秩序种子主规则、约束，彼此制衡，倒也勉强维持，但这平衡极其脆弱，一旦打破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墨十三明白后果。
“你有什么建议？”墨十三问，他看出这人没有恶意，至少现在没有，而且见识广博，或许真有办法。
年轻男人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两条路，一是专修一道，将另一枚道种剥离或封印，此法稳妥，但你会损失一半的潜力；二是走混沌秩序融合之路，这条路古来无人走通，但若成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你建议我选哪条？”
“我建议你先活着离开这里。”年轻男人望向北方，天际有几道流光正急速靠近，“追你的人来了，三个筑基，五个凝气，看衣着，是青云山和百炼宗的混编队伍，你打得过？”
墨十三脸色一变，八个修士，其中三个筑基，按照他现在这状态，一个都够呛。
“跟我来。”年轻男人转身朝南走去，“三十里外那条河，我有安排。”
墨十三犹豫了一瞬，跟了上去，他没得选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在焦土边缘的树林里穿行，年轻男人速度不快，但步伐极稳，每一步都踏在实处，落地无声，墨十三跟在他身后，注意到对方虽然穿着普通劲装，但举止间有种说不出的贵气，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才养成的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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