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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的空气被扭曲，光线在漩涡周围弯折，几片飘落的焦灰被吸入其中，无声湮灭。
年轻男人看着那团黑雾，没有后退，反而上前一步，就在此时，年轻男人腰间悬着的剑鞘微微震颤，发出低沉的嗡鸣，但更让墨十三在意的，是对方怀中某物散发出的波动，那是一种厚重、威严、仿佛承载山河的气息，与他刚得到的秩序传承隐隐呼应，却又截然不同。
秩序传承给他的感觉，是“规则”，是“法度”，是“理当如此”，而对方怀中之物散发的，更像是“权柄”，是“统御”，是“朕即规则”。
“你的混沌之力，从何得来？”年轻男人问。
“捡的。”墨十三说。
年轻男人盯着他看了三息，忽然笑了，这次笑容真实了些，眼里甚至闪过几分欣赏。
“你倒是谨慎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也对，这世道，谨慎才能活久些。”话落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，四寸见方，非金非玉，玺钮雕着九条蟠龙，龙首相聚处空缺一块，正是山河玺。
玺一出，墨十三丹田内的秩序种子猛地一震，金色锁链哗啦作响，几乎要破体而出，与此同时，山河玺也光芒大盛，九条蟠龙仿佛活了过来，在玺身上游走，龙首齐齐转向墨十三，空洞的眼眶里亮起赤金光芒。
两股同源而不同质的秩序之力，隔着三丈距离，悍然对撞。
没有声音，但墨十三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焦土上，喉头一甜，又喷出口血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被无形的锁链束缚，动弹不得，那是山河玺散发的威压，如山如岳，如皇权天宪，不容违逆。
年轻男人也退了半步，脸色微白，眼中闪过惊诧，他手中山河玺震颤不止，九条蟠龙游走更快，那空缺处隐隐有金光汇聚，似乎想要吞噬什么。
“你身上的秩序之力是秩序碎片？”年轻男人缓缓开口，语气肯定，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话“那是秩序种子？”
墨十三咬牙，混沌种子疯狂旋转，黑色真气涌向四肢，试图冲破束缚，可秩序传承在这股同源而更高阶的威压下，不但不帮忙，反而隐隐有倒戈之意，他体内的金色锁链正在收紧，要将混沌种子彻底锁死。
见墨十三那种惨状，那男人手一翻，山河玺光芒收敛，威压散去，墨十三身上的束缚没了。
“那东西是什么？”墨十三盯着山河玺。
“山河玺，大胤镇国玉玺，也是秩序天道九印之一，山河印的碎片所化。”
墨十三瞳孔一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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